唏橙

不太稱職,更新隨興,手執各種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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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mafu】夢與聲


◆甜(?

◇高產跨我!





——他做了一個夢。

火車行進於鐵軌之上,窗外風景呼嘯而過,大雨拍打於窗上發出微弱的聲響,沒有風只有雨的天相當悶熱,車廂內冷氣運轉著傳送冷風,喧囂的人們隨著時間過去而靜謐。

「終於安靜下來了啊。」耳戴著早已沒有撥放音樂的耳機,看著窗外風景吐出一句。

並沒有重新播放音樂,まふまふ靜靜地閉上眼,享受著難得的嫻靜,耳旁的雜音在這微妙的時間點才會有片刻的寧靜,而對於他而言,幾乎可以算上是人生的幸福,畢竟,他的耳朵容不下任何聲音啊。

似乎是莫名出現的一種病。

まふまふ的耳朵沒辦法聽清楚任何聲音,所有的聲音在他耳裏聽來全都是噪音,彷彿置身在飛機引擎旁一般,如此的症狀出現時,まふまふ一度想將聽力毀掉,然而他熱愛音樂所以他並沒有這麼做,除了自己的聲音以及音樂樂器聲外,まふまふ沒辦法接受任何的人聲、物聲,儘管在日常生活上帶來極大的不適,但對於有人群恐懼症的他,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難過。

沒辦法聽聲音,那麼就用最愛的音樂來阻隔一切,まふまふ是這麼想的,不管旁人怎麼說,直到他偶然聽見那個人的嗓音。

那是在某次耳機突然毀損的時候,音樂中斷的瞬間,四周人們的聲音、車輛喇叭的聲音、廣播推銷,一切的聲音在轉瞬間成為了噪音傳入まふまふ耳裡。

「好吵!」

捂住了雙耳跑到角落蹲下身子,盼望進入耳內的噪音能夠減少,儘管如此仍然免不了聲音的傳遞,まふまふ以為自己要發瘋了。

「下一首,讓我們帶來そらる的新曲。」

廣播宣揚著,音樂隨著話語播映,歌聲起頭時,まふまふ不由自主的放下摀住耳朵的雙手,噪音似乎被那道低沉的嗓音所掩蓋似的,まふまふ第一次覺得——

「原來,人的聲音可以這麼美嗎?」

於是,在那之後,他發了瘋似的不斷收集有關於那個人的一切,名為そらる的一切,同時間,找尋著能夠醫治自己耳朵的方法,因為想見到そらる,但對於まふまふ現下的情況而言,治好病一定是首要的,畢竟,他總不可能24小時都掛著耳機且還要保證其不會毀損。

這便是まふまふ如今會在火車上的原因,而更主要的起因是他在網上發文章時底下的回覆。

まふまふ有在網上寫日記的習慣,長年封閉在家,網路是他掌握訊息最好的方式,而當他將自己的狀況發佈時也得到了特別的迴響,同樣地,他也將有關於そらる與耳朵的事發了上去,但是並沒有標明そらる的名字。

『我想我應該有方法可以治療你的耳朵,但我首先想好奇的是,那名歌手的名字?』

眾多回覆中,まふまふ特別看見了這條留言,鬼使神差的私信回覆了對方,繼而收到了對方以治療之名所發起的邀請。

「雖然是很方便沒錯,但為什麼堅持要買並排的兩個座位啊?」

身旁的座位空蕩蕩的,像是在暗示まふまふ是孤獨一人一般的諷刺,令他不由得往不好的方面想去,腦中浮現著自己被欺騙然後對方在暗地裏嘲笑著的畫面。

「唔哇!光想就覺得很有可能啊!看來我還是下車吧。」

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收拾著包袱打算在下一站就下車毀約的まふまふ,全然沒有意識到座位旁走道已經站了一個人。

「雖然我的確相當可疑沒錯,但是我也說過會在見面的時候補償你車費吧?這樣逃走太失禮了,まふまふ?」

唯獨這道聲音能夠傳入耳裡,まふまふ絕對不可能認錯,他以為他在做夢。

「そらるさん…。」

——他做了一個夢。

清晨的曙光透過半透明的簾子照映在身上,帶著輕微的熱度,睜開眼,眼前不再是車廂內的景象,也沒有任何會變成噪音的聲音。

まふまふ做了一個夢,一個在他耳中僅能聽見那個人聲音的夢,然後那個人以可以治療他耳朵的理由為名邀約他出門,簡直就像言情小說,まふまふ低聲笑了笑,身旁傳來了騷動。

「まふまふ。」

回過頭,そらる撐著下頜側身望著他,一頭凌亂的髮絲顯示著對方方才甦醒,慵懶地模樣搭配上低沉而沙啞的嗓音讓まふまふ不由得呼吸一滯。

「怎麼這麼早起,做惡夢了?」そらる問著,絲毫沒有發覺まふまふ的異樣。

まふまふ聽見そらる的問話停頓了會,回想起夢中自己的情況,伸手撫平了對方的亂髮,意有所指地笑了。

他覺得,夢裡的世界與真正的まふまふ的世界並沒有不同,在這裡,まふまふ不同樣地被名為そらる的人所擄獲嗎?

「不,不是噩夢,そらるさん,我做了一個。」

「很美的夢。」






※※※※

打這篇打到一半看到小天使的推好擔心啊啊
想mafu的耳朵只能容納soraru的情景而寫了
最近高產的有點突兀!
希望大家吃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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