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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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mafu】人魚淚。


⚫人魚paro

⚪虐有

⚫來自噗浪的點文








——你相信人魚淚的傳說嗎?

歌聲傳遞在海上漂流的人們耳裡,他放聲高歌,高歌哀慟,高歌數不盡的思念,歌聲化作迷惑人心的武器,無數人為此而葬送海底。

遠處誰在望著,誰在哭著,思緒傳不到的海面。

「——。」

——泡沫昇華於海面而後消逝。

まふまふ是隻人魚,特別喜歡往海面跑的人魚。

「まふまふ?你在哪裡?」

天月晃著魚尾打開まふまふ的房門,裡頭空無一人,只有堆滿陸上雜物的櫃子,天月嘆了口氣闔上門扉。

與此同時,まふまふ正趴在海面上一顆石頭觀察著來來往往的船隻,銀白的髮絲帶著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紅眸微瞇嘴角勾著一抹笑意,魚尾擺動拍打著海水,如同畫一般耀眼的景色。

「まふまふ!你又跑到這裡!被發現的話很危險的!」天月伸出手將まふまふ從石上拉下,蹙眉道。

「哇啊!是天月!」

一下子失去平衡的まふまふ摔入水中噴濺滿天水花,被洩著向下,陽光被海水所遮掩模糊,光線逐漸掩沒,所剩下的只有那自小就看到厭煩卻無止盡的黑暗。

漆黑無止盡的孤獨如同冰冷地海水將他囚禁。

人魚是現今社會相當珍稀的一族,而人魚淚可以使人長生不老的消息更使他們陷入捕殺滅族危機,人魚之中又以雄性人魚更為稀少,因為懷孕後母人魚會陷入發狂,吞噬掉摯愛。

曾經有人說過,人魚是相當殘忍無情地,まふまふ對於這點異常認同,親眼目睹親友被另一半啃食殆盡,無論是誰都不會認為這是溫馨的事,然而這樣殘酷地世界卻被認為是美麗的,まふまふ一點也無法認同,甚至令他感到作嘔,因此他無數次逃離,逃離血腥而變態的這個深海。

「天月,你不覺得認為那樣的事情很美麗的人,很變態嗎?」まふまふ枕著手臂,聽著天月一如往常的碎念,突然問道。

只見天月倏地瞪大雙眼,伸手摀住まふまふ的口,以食指比出噤聲的姿勢,低聲喊出:「まふまふ!?你瘋了嗎?這句話是禁忌啊!」

看著天月驚慌失措的模樣,まふまふ苦澀地一笑,擺了擺手表示不再說下去,轉身離開房裡,身後傳來對方擔憂的話語,「まふまふ,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雄性人魚因為數量稀少而被禁止到陸上,甚至還為此訂下懲罰,まふまふ曾經被抓住過一次,那樣的懲罰生不如死卻無法阻止他渴望光芒的舉動。

——寧可身處烈火也無法抑制渴求光。

和そらる相遇的時候,まふまふ覺得自己看見了光。

如同天空一般的眸子又如深海深邃而無法捉摸,這是まふまふ看見對方的第一印象,太過吸引以至於他甚至忘記潛入海底,直到對方瞪大雙眼才察覺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人魚?」そらる伸手抓まふまふ纖細的臂膀後開口問道,隱約感受到對方細微的顫抖,紅眸底下早已沒有方才的驚艷而是佈滿恐懼,不知為何,這樣的景象令そらる有一絲心疼而鬆開力道,連一刻都未停留,そらる只來得及閃避濺起的浪花。

まふまふ一直到回到深處海底的房裡才平靜下來,緊抱著雙臂止不住顫抖,皮膚上似乎還殘留著そらる的體溫。

聽見聲響前來查看的天月被まふまふ的模樣所驚嚇。

「發生什麼事!?」

聞言,まふまふ倏地抬起頭,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興奮大於恐懼的這份情感,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訴說,只能使勁搖了搖頭,推著對方出去,留下一聽就知道是謊言的話語。

「沒事!」

而在那之後不久,まふまふ到海面上就不由自主在尋找著那抹身影,儘管知道這樣的事情可能會讓他喪失生命或是被終生監禁,他仍然想試著去碰觸對方,那個人是海、是空,是平靜卻足以激起漩渦的潭水。

まふまふ第二次見到そらる是在平常休憩的石頭上,似乎是從遠方捕捉到他的身影而後毫不猶豫的跳下海,まふまふ被突然出現的對方嚇得差點從石上摔下。

「你是人魚吧?為什麼在海上?」そらる撐著石頭維持平衡,一手指了指對方的魚尾平靜地開口。

「你是人類吧!?怎麼游過來啊!?」相較於そらる的平靜,まふまふ驚呼出聲的模樣逗笑對方。

相視而笑,兩人儘管種族不同,卻好似早已相識許久一般,後來,まふまふ就像著魔一般,一有空閒就溜到海面,而そらる也會如同預料一般盤坐在石上。

「まふまふ,不是我太焦慮,可是你確定那個人類真的沒有任何惡意嗎?」對人類惡意深有體會的天月不免為まふまふ而擔憂,他不希望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被捉走,然而まふまふ始終不懂他的好意。

直到天月發現兩人的互動不單純的那一刻,事情已經進入無法挽回的局面。

——剎那璀璨,那是光與暗。

「まふまふ,你覺得人魚和人類有可能相愛嗎?」

そらる手掬一把水潑灑在まふまふ那被豔陽曬得有些乾燥的魚尾上,水珠和鱗片折射著光線一瞬間閃晃了眼睛,下意識用手撫摸過,感受到顫抖而抬頭,映入眼簾的是因為魚尾過於敏感而滿臉通紅無法言語的人魚。

「至少我是相信的。」そらる笑了笑,伸手拉下對方,吻上對方時口中除了甘甜還帶著海水鹹味,令人著魔一般地美好。

當そらる被まふまふ一把拉入海底而感到錯愕時才發現,原來與人魚接吻可以令人在水裡呼吸的傳言不全是假的。下意識掩住口鼻的他還被まふまふ所嘲笑帶著赤色的眼尾甚至笑出淚水化作泡沫昇華於頂,そらる伸手捉住對方纖細的臂膀。

「怎麼你一笑我就想吻你?」

交錯唇瓣中帶來宛如毒藥般甘甜,眼眸中映照著對方的身影,曾經猶如監禁似的渾沌如今因為你而不再痛苦。

「まふまふ,你真的想清楚嗎?」天月倚在門邊看著翻閱古書的まふまふ,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對方時,他所能做的就是盡全力保護對方不讓任何人發現。

「只有這個方法。」まふまふ堅定地抬頭,展開的扉頁上頭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讓そらる喝下我的淚水,才能不被那些人發現。」

人魚的淚水,實際上是可以讓人類化作人魚重生於海裡,而這件事在傳遞到人類後不知道為何變成了長生不老的傳說進而導致獵殺。

「你確定,那個人類能夠放棄他在陸上的一切?」

看著古書上關於人魚的種種歷史,天月只是平淡地問出一個經常被忽略的事實,這些歷史當初他早已翻閱過無數次,美好甚至有著無限未來,而現實終究狠狠摧毀一切。

「有何不能?」掩住口鼻的そらる出現在門口,視線撇過扉頁上的字字句句,不置可否地聳肩道,「まふまふ,我差不多要上去了。」

就算能夠在海裡呼吸仍然有時效性,窒息感在體內膨脹僅能靠著掩住口鼻抑制住呼吸的反射。

「糟糕!我忘記了!」まふまふ一把捉住對方的手就往外面去,順手拿起放在桌角裝有淚水的玻璃瓶,速度之快連天月都來不及阻止。

古書被撞落在地,被黏合的扉頁展開來,鮮紅的文字如同鮮血一般刺目,在看見文字後,倏地瞪大雙眼跟隨著早已向上的兩人追去。

——飲下人魚淚的人類,將遭受人魚詛咒而化作雕像,碰觸到海水後化作泡沫。

跟著まふまふ的身影來到海面時,映入眼簾的是正要仰頭飲下淚水的そらる和在一旁噙著笑的まふまふ,天月覺得這或許是他這輩子發出最大的聲音了。

「まふまふ!快阻止他——!」

「什麼?」轉過頭的まふまふ沒有看見そらる喝下淚水而瞬間扭曲的面孔,逐漸僵化的身子在碰觸到波浪所濺起的浪花逐漸融化為白花的泡沫而後消逝在海面,天月伸長手臂試圖遮住對方的視線卻來不及。

まふまふ緊緊抓著對方的手張著口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好像看見そらる說著不要看,卻聽不見任何一點聲音,赤色的眸子將所有景象深深映入腦海直達記憶深處,那是來自古老的傳說,一個自古以來的詛咒,那個人在自己的面前消逝了,就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留下全被海水所掩沒。

儘管放聲哭喊也無法讓那個人再次聽見,悲悽的喊聲讓四周的漁民都掩住了耳朵,那是直達內心深處的哀慟,彷彿撕裂肺臟一般。

被天月拉回海底的まふまふ毫無一絲反應,而事情被族長知曉後,まふまふ再次被捉走懲罰,半身浸於水面半身曝曬在陽光下,猶如燃燒而窒息卻不會造成死亡,他曾經說過再也不要體會第二次,而如今卻什麼也感受不到,就連族長也看不下去,下令讓まふまふ隨意活動。

宛如一具空殼,他仍舊每天來到和那個人初次相遇的地方,唱著對方最喜歡的歌,周遭海域的漁船逐漸消逝,海岸上開始流傳人魚歌聲殺死人的謠言,而まふまふ沒有發現的是,那在泡沫消逝後於海底重生的人。

在事情發生後,天月翻閱所有古書,卻仍然找不出任何結果,直到他發現那個突然出現的人魚,儘管容貌有些改變,但那深藍色的頭髮和深潭一般的眸子沒有任何改變。

「他在哪裡?」

そらる原先以為自己應該是死了,屍體怎麼可能會有感覺,但他卻深刻感受到被撕裂的痛楚,直到甦醒睜開眼看見一片漆黑以及冰冷,周遭看似海底深處的洞窟,一名聲音嘶啞地人魚告訴他,這是一直沒有被傳遞下來的詛咒,儘管化作泡沫卻會在海底重生。

一直到身子復原,那名人魚才告訴他應該走的路,而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個親眼看著自己消逝的人。

「まふまふ。」

磁性的嗓音帶著搔癢感在耳邊響起,まふまふ沒有轉頭歌聲也沒有中斷,そらる來到對方面前,讓對方看見自己,毫無一絲光采的眸子,波瀾未起。

「你看著我啊。」

まふまふ幾乎要忘記那個人存在時的記憶,但眼前的人卻是如此真實存在。

「……そらる?」
「好久不見。」

——如果詛咒能讓他重生,他願為他消逝。















◆◆◇◇
好久不見,我是唏橙。
終於把這篇生出來了((,還記得是看電視到一半突然想到的梗,用在他們身上實在太讓我糾結了。
希望大家還看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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